在她的脸上,冬日的暖阳映在女人的面庞,戴铖溟被她眼中那经日光洗涤,干净而无杂色的漂亮琥珀色瞳孔给抓住了。她觉得,女人最性感的地方,是唇——就像现在。任佐荫正用贝齿轻轻叼住她的上唇,那颗饱满的唇珠点缀得恰到好处。她的上唇比下唇小,也更薄,第一眼见,她觉得她锐利,像把出鞘的刀,张开口便能吐出薄情寡义,尖锐的话。
&esp;&esp;可后来她发现,这把刀,是卷刃的。只有用了,才知道其的光芒,竟像绝唱。
&esp;&esp;任佐荫这样的表情,似是在认真思考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足,想牵我的手。“
&esp;&esp;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,因为她笃定自己的答案。
&esp;&esp;纤长的手举到了戴铖溟的面前,腕骨骨节突出,直曲有方,青绿色的血管浅布在白皙的肌肤之下,指甲修整的干净极了。她伸出来,又向下,平放到和她的手齐平的高度,询问到:
&esp;&esp;“回答我吧。戴教授。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&esp;&esp;对方没有开口,却用行动回答了。温热的掌心相贴,她看见戴铖溟那截藏在银色发丝下的断眉情不自禁地上挑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前提是——”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&esp;&esp;“戴教授真是个聪明人。但你没猜全。”
&esp;&esp;“请说。”
&esp;&esp;“靠近我的人,都要付一些代价。你要做好觉悟,在牵起我的手之前。”
&esp;&esp;戴铖溟勾了勾唇,将交握的手举起到胸前,轻吻了任佐荫的手背。
&esp;&esp;“那就活在当下吧,毕竟……任小姐对我的吸引的就像火,我是飞蛾,即使是烈火焚身,也毫不介怀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戴铖溟送她到家楼下,她敏锐地看到阳台上那个正在凝视她们的身影。
&esp;&esp;开锁,穿鞋,抬头的时候任佑箐已经下楼了。
&esp;&esp;气已经消了许多了,但是想去刺一下那个人,让她说不出活,或是想开口解释时毫不理睬的拒绝交流将她抛下,都让任佐荫畅快得不行。此时此刻,那人只是安静地将碗筷和保着温的饭菜端出来,乖巧地替她拉开椅子,等吃饭。
&esp;&esp;依旧在装。惯用的手段是先人畜无害,最后突然把你撕碎,每次都这样。
&esp;&esp;不过既然已经抛弃那些负担,她就没必要再恐慌。任佐荫不信任佑箐其的会伤害她本身,或是真的让她失去尊严。她有绝对的自信,笃定任佑箐舍不得让她死,舍不得让她受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她之外的痛。
&esp;&esp;“玩的开心么?”
&esp;&esp;任佐荫像是心情很好,挑了挑眉:“本来是好的很的,你走之后也是好的很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看起来真的很厌烦我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