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。
&esp;&esp;“祁煦你混…唔——”
&esp;&esp;她刚骂出半句,嘴就被他一把捂住。祁煦贴在她耳后,轻轻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爸还在楼下会客。”
&esp;&esp;房子隔音好得离谱,这话对祁玥没有一点威胁力。她使劲挣扎,腿乱蹬想把他踹开,手也去掰他的。
&esp;&esp;祁煦低低笑了一声,手却没松。
&esp;&esp;“门没关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祁玥骤然安静,侧头去看门口。
&esp;&esp;门果然只是虚掩着,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。
&esp;&esp;她想都不敢想,祁绍宗要是上楼推门看见这场景,她会死得有多惨。
&esp;&esp;挣扎停了下来,但火气没停,她张嘴,狠狠咬了他掌心一口。
&esp;&esp;祁煦吃痛,终于松开了手。下一秒他把她翻过来,两人贴得极近,他垂眼看着她,然后抬起那只被咬的手,低头舔了一下咬痕。
&esp;&esp;祁玥脸“轰”地烧起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有病吧!你到底要干嘛?!”
&esp;&esp;“刚刚看你好像肚子不舒服,我好心帮你按摩缓和,姐姐你居然不知感恩。”
&esp;&esp;他一本正经地狡辩。
&esp;&esp;祁玥无语极了。趁她睡着溜进她房间占便宜,居然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
&esp;&esp;真是不要脸。
&esp;&esp;可她现在没心思跟他纠缠。祁绍宗这两年办事常带着祁煦,尤其在他成年后更甚,保不准祁绍宗什么时候就上楼找他。
&esp;&esp;祁玥越看那条门缝越心慌,只想让他立刻马上滚蛋。
&esp;&esp;“那我真是谢谢你。”
&esp;&esp;她咬着字,“我不痛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&esp;&esp;祁煦没动弹,仍旧一副正经样。
&esp;&esp;“肚子不痛了,胸部呢?”
&esp;&esp;“……?”
&esp;&esp;“听说经期会胸部胀痛,我也帮你按摩缓和一下吧,姐姐。”
&esp;&esp;祁玥差点被气笑,抬手狠狠掐他手臂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不用你按摩,快给我滚!”
&esp;&esp;“不按摩?那换种方式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祁煦就一把撩起她的睡裙下摆,直接把自己脑袋塞了进去,热气瞬间裹住了她的胸口。
&esp;&esp;下一秒,他张嘴含住祁玥左边的奶头,舌尖卷着粉红的乳尖,重重一吸。
&esp;&esp;“唔——!”
&esp;&esp;祁玥被吓得差点惊呼出声,声音刚冲到喉咙就猛地咽回去,心跳瞬间乱成一团。
&esp;&esp;她赶紧咬住唇,双手死命推他的肩膀,想把他从裙子里拽出来。
&esp;&esp;祁煦却紧紧搂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,脸埋在胸前,舌头开始卖力地舔弄左边乳房。
&esp;&esp;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慢慢打圈,再轻轻弹拨奶头,时不时整片舌头压上去大口舔舐,带起湿漉漉的“啧啧”声。
&esp;&esp;祁玥又羞又气,使劲推他肩膀。可没挣扎几下,乳头上那股莫名的酥麻就直窜全身,左边的奶头迅速挺立起来,硬得发疼。
&esp;&esp;她推他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弱了些。
&esp;&esp;祁煦舌头卷着她的乳粒用力吸吮,又用牙齿轻轻刮蹭,再突然松开朝着奶头吹气,刺激得她腰都软了半截。
&esp;&esp;右边的乳房空荡荡地挺立着,祁玥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。
&esp;&esp;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轻,慢慢地,她的手掌只是抵在他肩上,没再往外推。
&esp;&esp;察觉到她的变化,祁煦眼底笑意更深。
&esp;&esp;他空出一只手,隔着睡裙一把抓住她右边那只丰软的奶子,五指陷进软肉里揉捏,指尖精准掐住另一粒奶头,轻轻一拧一拉。
&esp;&esp;那股空虚感得到满足,祁玥舒服得浑身颤栗。
&esp;&esp;她分不清下面到底是经血还是什么,只觉得穴里不停地往外涌水。
&esp;&esp;祁煦埋在睡裙里,鼻腔里全是她的香味,又软又甜,带着她特有的味道和淡淡的奶味,混着一点点汗意,让人更加燥热。他下面早已硬得发疼,鸡巴顶在裤子里一跳一跳,几乎要撑破布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