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我的生命权、健康权以及一些基本人权不受侵害。简单说就是严格按照大启律法来,不能虐待我苛待我。”
“行,没问题。”
楼承靖努了努嘴,答应的倒是比想象中爽快。
马车在碧月坊门口停下,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坊内,依旧是小楼会客堂落座。晏云昭不声不响地喝着茶,楼承靖斜倚在椅子上,仿佛要将她盯穿。
“你长得也不好看,除了体质特殊,到底哪一点值得青睐?”
晏云昭刚吞下去的热茶险些呛到喉咙,“不好看”三个大字清晰戳入耳中,她掩帕拭了拭嘴角,回堵道:“人各有志,自是比不上楼坊主王宫贵胄的出身。不知楼坊主放弃京城的生活,来到这边陲小镇又是为何?”
“晏姑娘慧眼如炬。”楼承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却不解释。
晏云昭看出他是来自京城的王宫贵胄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听底下丫鬟小厮说,碧月坊六角小楼的陈设均是楼坊主亲自带来的,金贵得紧。她见摆放瓷瓶细腻考究,瓶底还有上等官窑的印章,鎏金芙蓉香炉、紫金兽茶盏也非寻常商贾能够寻得,便对他的身份猜到了个七七八八,如今一试探,果真不差。
可令她不解的是,这表弟富贵人家,怎么楼宿就家境凄凉?
涉及家中隐秘,也不好多问,她试探道:“楼坊主豪富,可楼宿却久病未愈,难道就没有法子给他治治病?”
楼承靖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沫:“治不好了。他家都那样,就剩了他和祖父两个人还苟延残喘,不过好景不长,同样的病我家也有可能复发。”
这与楼宿曾告诉她的情况却别无二致,毕竟是表兄弟,非同父同母所出,情况不一样也是常事,她便没有再问。如今神器在她手里,族人的病定会慢慢恢复的。
“坊主,曲水流觞的桂花酥烙做好了,厨娘叫我端上来给您尝尝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。”
小厮捧上来一个深色瓷碟,上面呈了三款花瓣模样的糕点,一端上来就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。
楼承靖被打断悠闲有些不耐烦地起身,随手捡了一块糕点送进嘴里,还没嚼两口,脸色大变,“呸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这玩意也好意思叫桂花酥烙?竟敢拿这种东西糊弄我,把厨娘给我叫来。”
楼承靖气得不轻,嫌弃地拿手帕擦了擦嘴角,还欲发作,被晏云昭止住了:“我来尝尝。”
她拾起盘子里一块完好的糕点送入口中,唇齿间酥香四溢,虽有桂花香气,却显然保留的不到位。
“灶房在哪边?不如让我试试。”
细糖慢蒸桂酥烙
◎曲水流觞的厨娘◎
晏云昭迈进灶房后,先是打量了一圈四周。
碧月坊的厨房宽大,陈设简单,估摸着能容下二十余人帮厨。各色食材盛在小碟里整整齐齐列了一排,一众婆婆婢子候在旁边,等着晏云昭差遣。
她扫了一圈桌上的食材,种类虽多,却不是她今天需要的。
“可有烘干好的桂花?”
一位相貌精明的丫鬟似是领头,叫了个伶俐的小丫头将后院荫干的一筐桂花端了上来,打开竹盖,浓郁的桂花香气弥漫在灶房里。
晏云昭揽了一把桂花,仔细捻了捻,然后摇了摇头:“水分仍多,荫干的不到位,这样桂花香气没法完全散发出来。”
“哎呀姑娘,您又不是不知道,这梨溪镇湿润,荫干这些花需要费多大功夫,眼下我们也无能为力,只能凑合用了。”
那丫鬟约摸二十余岁,唉声叹气,晏云昭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:“没事,我来就好。”
大锅往灶台上一架,干抹布将锅壁擦干,不留一丝水分,放进少许桂花进去。
晏云昭接过丫鬟递来的柴火,却将它劈成了小段小条,均匀放在了锅台底下才点火烧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