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梵京陪了扶观楹一日,也算是休息了,夜里床榻之上他一言不发,格外热烈,在扶观楹身上留下遍地的痕迹。
次日他起早给扶观楹做了一桌子的菜。
听玉扶光说过,玉梵京会做菜了,扶观楹惊讶,试着品尝,却发现菜有些酸,像是盐醋放多了。
她说酸,玉梵京吃了一口,摇头。
扶观楹怀疑自己味觉失灵,又试了试,的确是酸的。
玉梵京面无表情把酸巴巴的鱼吃完了,连带着汤也喝光了。
扶观楹眨眨眼,消食不久后就被玉梵京拉到榻上,不许孩子叨扰。
扶观楹意识到不对了。
“怎么了?”扶观楹趴在玉梵京肩头不解道,眼波流转,满是风情。
“无事。”
“真的?”
玉梵京颔首。
扶观楹:“玉梵京,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我不是什么都懂,你若不告诉我心事,我怎会知晓你的心在想什么。”
“坦诚可以吗?”
玉梵京不吭声,气得扶观楹扭头,眼珠子转动。
她倒要看看玉梵京什么时候肯说,他不说她不点破,看谁憋死谁。
然后次日扶观楹就收到了许久不曾收到的匿名来信,是过去的那个无名之人,先前他将就一年多没寄信来了,突然断了联系,可今儿他却又送信来。
扶观楹看信——
近来逢喜事,心甚愉悦,然偶得知妻心有旧人,气量窄小,介怀不已。
我当如何?
扶观楹笑了。
夜幕降临,扶观楹和玉梵京共浴,浴池水雾弥漫,热气蒸腾,二人赤裸相对,扶观楹看着玉梵京身上新添的旧伤,红了眼眶,分外心疼,忍不住亲吻伤痕,惹得玉梵京身体轻颤,周身皮肤冒出漂亮的绯红。
“这道是什么时候受的?”扶观楹抚摸玉梵京后背的箭伤。
玉梵京解释来历:“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,只是被偷袭了。”
“偷袭?”
“战场局势千变万化,时有冷箭也是寻常。”
扶观楹闭了闭眼睛:“那这一块呢?”
玉梵京耐心解释。
就这样两人一问一答,时辰飞快流逝。
玉梵京亲吻扶观楹的耳朵,再吻她湿润的眼睛:“莫要伤心,都过去了,我心有牵挂,不会死。”
扶观楹环住他的脖子,檀口微张:“还好你平安无事。”
“是,多亏你的平安符和祷告。”
扶观楹微笑。
“玉梵京。”
玉梵京抬眸。
扶观楹抚摸他的眉眼,道:“我不喜欢世子。”
此言宛如一颗巨大的石子掉进静湖之中,激起了千层的浪花和涟漪。
玉梵京瞳孔骤缩,怔怔注视扶观楹,喉结滚动,声线带颤:“你说真的?”
“是真的,比金子还要真。”
“所以,你莫要再和世子吃味了。”
“我对世子从来只有尊敬和感激,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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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没写完看来还有最后一章,这回真的是最后一章了。
1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——出自《鹊桥仙·纤云弄巧》宋代·秦观
2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——宋代晏几道的《鹧鸪天·彩袖殷勤捧玉钟》
大结局
鸳鸯共浴,扶观楹和玉梵京依偎相连,手掌交握,倾听彼此的心跳声,耳畔低语,一句接一句,说了很多很多的话。
是日,扶观楹随玉梵京启程回京都,玉扶麟也会一起去,因山路迢迢,这一去大抵就是嫁过去了。
要嫁给玉梵京的事,扶观楹没有瞒着玉扶麟,孩子知道后并不意外。
扶观楹说道:“麟哥儿,你可会怨我?”
“不会,娘,我很高兴,你不用事事顾虑我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“娘,偷偷告诉你一件事,表叔已经找我说过话了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跟我说会好好照顾你,我还让表叔发誓要对你千百倍的好,若有违背,必遭天打雷劈。”
扶观楹想起玉梵京发誓的样子,莫名好笑。
玉扶麟:“那我以后可是要叫他父亲了?”
“你想叫就叫,不想叫就不叫,没人敢逼迫你。”
“嗯,我想叫的。”玉扶麟想起什么,道,“你们若是成亲了,那我和阿念弟弟就成姐弟、啊不是是兄弟了。”
扶观楹:“扶光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弟弟。”
玉扶麟眨眨眼。
王府门口,扶观楹和誉王告别:“父王,我便要带麟哥儿走了。”
玉扶麟会在京城住一段时日再回来,原本扶观楹想誉王也去,奈何誉王年迈,体魄孱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