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草莓咬在唇间,俯身朝他亲了上来。
草莓在两人的唇间被轻轻碾碎,清甜的汁水四溢,顺着唇角流到下颌,又被一点点舔舐干净。
待他们吃完一碗水果捞,宋芫已经完全不想动了,咸鱼似的瘫在藤椅上。
另一碗水果捞放得久了,没那么凉了。
宋芫叫来仆人:“将这碗水果捞送去西院。”
宋晚舟和丫丫住在西院那边,与正屋有一段距离,平日里他们用饭都不在一起,那边有单独的小厨房,想吃什么可以随时吩咐厨房做。
仆人恭敬地接过水果捞,向西院走去。
此时的西院热闹不已。
宋晚舟正带着丫丫玩捉迷藏,丫丫兴奋地蹦蹦跳跳,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而宋晚舟就躲在一棵树的后面,透过枝叶的缝隙悄悄看着丫丫。
丫丫皱着小眉头,在院子里四处寻找着宋晚舟。
她一会儿跑到石凳后面看看,一会儿又跑到花丛中翻翻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姐姐在哪?姐姐出来。”
仆人捧着水果捞来到西院。
“小姐,公子让我把这水果捞给您送来。”仆人说道。
躲在树后的宋晚舟,一听大哥让人送吃的过来了,连忙跳了出来。
丫丫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宋晚舟的腿:“呀!抓到了。”
姐妹俩你一口我一口分吃着水果捞,嘴巴都沾上了酸奶,看起来滑稽又可爱。
而宋芫和舒长钰就挤在小小的藤椅上,依偎着小眯片刻,醒来已近黄昏。
用过晚饭后,宋芫习惯在庭院散步消消食,舒长钰陪着他。
傍晚的风没那么热了,而地面被曝晒了一天,还残留着些许温热。
两人漫步在庭院中,偶尔能听到草丛里的虫鸣声,忽高忽低,此起彼伏。
散步回来,洗漱就寝。
床幔后的身影交叠在一起,分不出彼此。
印章
五月三十日,暗七去接了宋争渡回来,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林逸风。
这家伙刚吃完喜酒,就被他爹林县令逮回去了。
他有几个月没上县学了,功课落下了不少,这个月都在苦哈哈地赶功课。
总算在月底的时候,勉强把落下的功课补完了。
这不,一到放假,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田庄这里来了。
“小宋,有吃的没,什么都行,给我来点,我这一路赶来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林逸风一进田庄就嚷嚷着。
“你等着。”宋芫说着,随即吩咐厨房准备上晚饭。
没过多久,厨房就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林逸风看到饭菜,眼睛瞬间放光,急忙拿起碗筷,也顾不得形象,立刻狼吞虎咽起来。
宋芫看他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,嘴角抽搐:“至于这么饿吗?至于你这是有多久没吃饭了?”
林逸风嘴里塞满了饭菜,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也就一天没正经吃过。”
他今天就早上随便吃了几块点心,然后就一直补功课,午饭都没顾上。
直到下学补完最后一篇论策,交予夫子后,林逸风便马不停蹄地往田庄赶来。
等林逸风风卷残云般吃完饭菜,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靠在椅子上,突然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印章,丢给宋争渡。
“给你的。”
宋争渡连忙抬手接住印章,好奇地翻来覆去地看。
印章是白玉制成,小巧玲珑,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,显得十分精致。
“林先生,这是?”宋争渡抬头看向林逸风。
“这是我从京城意外淘来的,据说是当朝一个大儒亲手刻的,也不知是不是那店家蒙我的,不过我看着挺像那么回事,就买下来了。”林逸风手中折扇轻轻一合。
宋争渡板着张小脸,认真道:“这大儒亲手所刻之印章,实乃无价之宝,争渡何德何能,能受此厚礼。”
宋芫瞅眼宋争渡手心捧着的小印章,恕他眼拙,看不出来是哪个大儒所刻。

